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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跟屁虫阿爹

我的跟屁虫阿爹 狂逸 整理:秋之屋   前话  在欧的计划里,本来是打算写三篇宠溺父子文的.顺序是:我的明星老爸→我的美人父亲→我的跟屁虫阿爹.这三篇文的梗概也早已想好了.三篇文都有依次发生的顺序,不能颠倒的.   现第一篇<明星老爸>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欧知道,人做什么都应该有专一和坚持不懈精神的~可是写过文的大大们都晓,这.心潮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所以,在挣扎了一小时零三秒钟后(期间明星老爸只写下三十一个字),欧终于决定,先把最后一个坑挖了.   HOHO~如果有看过<明星老爸>并且还喜欢的大大们,就见谅啦~   (PS:欧会努力再努力的提高水平滴~如果不出意外,三篇文也都是会完成滴~所以,愿意跳欧这仨坑的大大们,请耐心等待咯~)   文案:   魔轩历427年,先皇魔轩甄病重.召见二皇子德.欲将皇位传于德之子.大皇子闻讯,设计迫使德携家出逃.并暗中派兵追杀.次年,魔轩甄病情好转,欲诏回二皇子及其皇孙.大皇子与其子发动兵变,却中计反被先皇全家诛杀.尘埃落定,时日无多的先皇急欲诏回皇位继承人.魔轩历428年,先皇立下诏书,传位于皇孙魔轩麟.魔轩历429年,先皇亲手与新帝戴上皇冠,于銮座上含笑驾崩.   故事,由此开始……   第一章  逃亡   “二少爷!二少爷!诶……二少爷!老爷和夫人叫您回房喝药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暖容容的太阳像个绒布毛球高挂在天空.轻柔的风撩起少年的发丝,与少年身下的碧草一同共舞.远处的虎杉发出如潮汐般的拍打声.再加上草坪上一直奔跑嬉笑的美丽男童,少年舒服得瞌睡连连.   池塘另一边焦急的呼唤声,他理所当然的彻底忽略.   恩~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拿来睡觉了.   少年勉强睁开快合上的狭长双眼,瞄到草坪上的男童仍兀自开心的放风筝.他轻笑,放心的合眼梦周公去了.   “哥哥……哥哥快醒醒!”   刚与周公把棋盘摆好的少年听到这稚嫩甜腻的童声,暗自叹气.无奈的睁开双眼,毫不掩饰自己的疲乏(确切的说不会掩饰).   “怎么了,娃娃?”   “哥哥给娃娃拿着纸鸢,不要让它飞走也不要让它掉下来哦~娃娃好不容易让它飞那么高呢!”   少年顺着男童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是好不容易,也是他第一次让纸鸢飞得那么高,之前好象都只是拖着纸鸢跑的……   “那娃娃怎么不放了?”他应该很高兴吧?看他那依依不舍的样子.   男童因兴奋而光彩横溢的美丽小脸刹时间暗淡下来.他指向池塘另一边,少年一看,了了.   “阿爹和娘亲来叫娃娃去喝药了.不过娃娃很快就回来哦!哥哥一定要等娃娃回来!”   少年不笑了.只是平静的点点头,答应男童.   得到允诺的男童把韧丝塞进少年手里,风一样跑掉了.不过从背后看他略显踉跄的小小身影,倒让人打心眼里疼惜.   少年追逐他的身影一直到看见那两个立在门廊边的男女.男人弯腰抱起男童冲过去的小小身子,宠溺的揉捏他的小鼻头.女人在一旁温柔的看他们.然后牵起男童的小手,三人一并消失在门廊后.   确实是郎才女貌的一对,无怪人人见着他们都要先夸赞一番.男的俊女的俏.一刚一柔,又情深意挈,这样的一对,怎能不羡煞旁人?   少年仰起头,寻到那展翅飞翔的纸鸢.他是否也同它一样,看似自由,却终究被那透明的韧丝牵扯?不过能像现在这样适度的随心所欲,也是上天对他的仁慈了吧.   他从来不怨也不恨,只是这么平静而已.一直都是.   少年伸伸四肢,站起身.他可是答应了娃娃,若是不小心坏了他的努力,那个小家伙定不会饶他.   纸鸢飞得高了,牵扯的韧丝越来越紧绷.少年想要不要稍微把它拉下来一点.刚抬起头,却奇怪的发现纸鸢旁的碧空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少年皱眉,根本猜不出那是什么.在他印象中的任何飞鸟可都不是那般模样.   不过很快便有了答案.那小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坠落!   少年讶异的看着,在他的脑袋做出反应前,身体已经反射性的去接住那个小东西了.   强大的惯性把少年冲得倒在地上.接住东西的双手更是像要断掉似的,疼得令他痉挛.别怪他这样,其实他也只是个9岁的小少年而已.忍住疼痛,把压在胸口的东西推开,爬起来盘腿而坐,然后运起母亲教他的”清心诀”.一股清冷的细流跑遍全身,那灼热的疼痛也减轻不少.   少年舒服的轻叹,不自觉皱起的眉也舒展开来.说实话,还是这样的他看起来更让人喜欢,至少那恬淡的气质让人更容易接近.   自身的问题解决了,少年这才想起那个砸伤他的不明物体.活动活动双手,把身边的一个看似小包裹的东西放进怀里.翻转过来.   是一个婴儿!   包裹那婴儿的蓝色布料让少年莫名的感觉亲切.自然的看那张熟睡的小脸也觉得可爱了.浅淡的如一片小柳叶的眉,狭长的眼线,曲翘的浓密睫毛,樱桃般的小鼻子,一翕一合的嫣红小嘴.   突然的,少年想看他睁开眼的样子.   而接下来,正如他所愿.小婴儿蓦然的醒来(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睁大了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然后巴眨巴眨的似乎搞不清楚状况.   天哪,那双眼!少年震惊的脱口而出:”娘亲!”   小婴儿听不懂他说的话,却也不晓得为什么,突然眯起眼睛”咯咯”直笑!   那清亮的笑声莫名的扯动了少年淡漠的心!   怀里的小婴儿一番扭动,终于从包裹他的蓝色布料里伸出了他的两只雪白小手。少年自然的拿食指给他抓住。明显的对比之下,小婴儿只有用双手才能抓牢他的一跟手指。  然后,他直挺挺的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做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动作,吸允。  小婴儿那湿润的口腔,柔软的小舌头,令少年的心麻酥酥的,一种怪异的感觉流过全身。他便没有把手指抽回(或者说他根本就没这么想?)。呵呵,他记得娘亲说过,他儿时也是这般,抓到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大概婴儿都是这样吧?狂最喜欢不会走路的小婴儿,所以每次抱他们之前都会把手洗白白,给他们吃。这样他们就会很安分的给你抱不反抗咯~)  “少爷,该用午膳了!”   “知道了林叔,我这就过来。”   少年抱着小婴儿起身,才走两步,即发现他答应要给娃娃看着的纸鸢这会儿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刚才被怀里的小家伙砸中时弄丢的吧?完了,娃娃定要缠他了。  少年除了苦笑却也无法,只好等下跟娃娃赔礼+道歉了。应该还要再许下一个诺言才能过关吧?  心中想着事,很快便到了饭厅。刚才来叫娃娃的那个男人已经坐在他的主位上了,看到少年进来,只是淡漠的点头。跟刚才宠溺的表情截然不同。少年早已习惯也不在乎了。  向那个俊挺的男人点点头,沉声道:“爹爹。”又抬起头向饭厅一角的管家林叔点头致意。  自从娘亲去了之后,都是那个慈祥的中年男人在照顾他教导他。时刻在他身边提醒着以免他犯错,可以说,他现在能跟父亲这般和平(至少表面上和平)的相处,都要归功于他。  他感激并对那个男人感恩。  “那是什么?”一家之主的目光落到少年怀里。  “哦?”少年发现他的所指,难得的露出开心的笑脸,语气轻快的回答:“是我在外面捡到的一个婴儿。”解释不了她的来源,就随便捏造吧,反正也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在意的。  闻言,俊挺的男人和饭厅里的下人都看向少年的怀。少年亦显宝似的把小婴儿抱出一些,给他们都看清楚。那可爱的睡颜立刻赢得了所有人的欢喜。  “唔?”   被少年一动,才安睡的小婴儿不满的醒来,睁大了一双明亮的眼瞪向罪魁祸首。  两道狠狠的吸气声出现在静谧的饭厅里。俊挺男人激动的站起来,失措的双手打翻了捧在手里的茶杯,连他坐的木椅也被掀翻。  “去!快去把她扔掉!立刻!”男人惊惶的大喊,全然没有了那傲然的风度。  “扔掉?”少年愕然,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他摇头,冷静而坚定的说:“不,我要她。绝不会把她扔掉的。”从看到她那双眼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丢下她不管了。  男人似要冲过来,身子闪了闪,双手猛然抓住桌沿克制自己。  “我是你爹!我命令你把她扔掉!林管家!林管家你去把她扔掉!我不要看到她!”   “不!”少年冲走过来的林管家大喊,“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你也不行,林叔!”   林管家为难的站着不动了,少年稳稳自己的情绪,对男人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她留下,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不知道!林管家,你还要站着等到什么时候!侍卫呢?去把家法拿出来!”男人英俊的面容此刻已经扭曲了。  家法?你还当我是你家的人吗?!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要对我用家法?!!  少年瞪大的眼里开始有水雾蔓延,他却全然不知。好象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木然的转身,然后爆发似的冲出饭厅。  “你要去哪儿!侍卫,给我抓住他!抓住他!”男人的眼里充满血丝,像噬人的魔鬼!  他不要!他不要再这样隐忍了!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娘亲,请原谅儿的不孝,儿实在不能再这样替您待在他身边了!请您睁开眼看看吧,他已经没有了对您的爱情,现在更没有了对儿的亲情!娘亲,如果您在天有灵,就保佑儿吧。我们,一起离开他吧!  泪,已经无法再控制,也无须再抑制。悄然的划过脸庞,飞溅到走廊上擦肩而过的另一个小人儿面上。少年知道他是谁,但他已经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他只想要跑得更快,他要离开这里!  “哥哥!哥哥!哥哥……!!!”   女人拉住大哭的儿子,不让他追去。就算让他追去又如何,那个人明显已经不想让他追上了。  他,是要离开这里了吗?那一脸决绝的表情……不过,离开了或许对他更好吧。那,算是他对自己的仁慈呢……   少年激烈的奔跑,他知道,如果不再快一点,会被人追上的!后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一次,他是如此憎恨自己的弱小。如果、如果自己在强壮一点,如果自己再长大一点,就可以跑得更快了。不,绝不可以让他们追到。他要保护那一双眼,他要保护他的娘亲!  “少爷!”   前面突然出现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少年被迫停下。是林叔!  “林叔……”   林管家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请少爷跟我来。”   他转身,闪进一条岔道。少年毫不犹豫的跟上他,在这个世上,唯一让他如此放心的,只有这个男人了,不是吗?  林管家七拐八拐,躲过在园子里大声搜查的侍卫,两人很快便进到平日里列为禁地的后园。那是他父亲的住处!  少年心知,却仍旧选择相信林叔。默不吭声的跟在他身后,幸好怀里的小婴儿懂事,在这样的情景中也没发出任何危险的声音。每次少年低下头看他时,他都仅是用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安静的看着他。这让少年惊惶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前面的林管家突然停下来,少年抬起头,蓦然发现他们居然站在他父亲的房门前!  林管家二话不说,推开房门把少年拉进屋,然后紧张的反手关上。少年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管家已经走到父亲的小书室里,在那一排大书架前跪下了。  “林叔!”   紧张的男人这会儿顾不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伸长了手在书架的最底层摸索。平日慈祥而温和的脸在这一刻却是被焦急和烦躁代替。少年不禁失了言语。林叔,林叔,其实不用的,你不用为我付出那么多的……   少年的感伤在一排书架轰然的晃动中消失,跪在地上的林管家兴奋的大叫“找到了!”   他转身冲少年招手,然后拉开原本密合的石板,露出下面森然的洞口。少年全然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少爷,快过来!”他拉过少年,指向下面没有丝毫亮光的洞口。  看到他的表情,少年知道他要他怎么做了。被清泪浸过的双眼移向那个狭小的仅容一人下去的洞口,他的心开始颤抖。  他怕黑……   林管家当然知道!他焦急而急促的说:“少爷,林叔知道……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下面这个地下密室只有以前的老管家和林叔知道。你先下去躲几天,里面有清水,请少爷先忍耐几天,少爷进入密室后记得要把这一段通道的另一边洞口给封住!只有林叔才知道怎么从外面打开它……等老爷气过了,林叔就去接少爷上来。如果……如果三天过后林叔还没来接少爷的话,少爷就从另一条通道逃出城去,永远不要回来了,知道吗?!”   少爷是小姐留下的独苗啊,绝不能就这样断送了。不管怎样,只要少爷好好活着,小姐就应该瞑目了吧。  少年在林管家的帮助下,把半个身子容进了那一片的森然。林管家从怀里摸出打火石塞给少年,两行浊泪忍不住滑下脸庞。最后一次抚摩少年的脸,与记忆中小姐的脸那么的相似。这张脸,自己怕是再也看不到了吧。  “林叔,你一定要来接我,一定!然后我们一起离开,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活着,好吗,林叔……”少年哽咽,现在他是真的想哭,不同与刚才的落泪。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就像那时娘亲离开他一样,难道……   林管家笑了,之前的焦躁和惶恐一扫而光。他又是平日里那个慈祥的唯一会照顾他的林叔了。他拍拍少年几乎要淹没在黑暗中的小小头颅,温柔的说:“少爷放心,林叔一定来!林叔还要给少爷做一辈子的管家呢!……现在少爷先在下面等林叔吧。乖,少爷下去吧。”   少年知道,他再拖一秒,林叔的危险就更大。于是乖乖再走下一个台阶。扬起的脸已经完全没入黑暗中,只剩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双和小姐一样充满生命力的眼呵,除了这两双眼,他再没看见过任何会让他震撼的眼神。  小姐,请您放心吧,少爷会好好活着的,他会幸福的!  林叔划下脸庞的泪滴落在少年的眼里,他眨也不眨的眷念的看着那个男人,看着厚重的石板慢慢遮去他温情的容颜……   林叔,我知道的,我知道您和娘亲的约定!我不会忘记的!   第二章 密室   (HOHO~狂要开始学会分章节咯。不过,欧肯定把字数和情节还有章节名弄不好。肯定的!)   过度的伤心和超出少年所能处理的情况让他有了暂时的迷茫。不过,他身处的环境可不允许他有半点的迟疑。  这个密室本来就是用做避风所的,自然就会把一切情况考虑周到,包括通风状况。所以,密室里那一丝丝的清新凉风尽责的在黑暗中回荡。  少年在黑暗中眨眨眼,被凉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接着,他发现他身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他张开嘴,想大叫,想大喊。却最终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  身体在颤抖,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恐惧!  “咯咯……咯咯!!!”   一双小手突然拍上他的脸,清脆的笑声在黑暗中无限蔓延。少年一惊,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小婴儿。打滑的手提醒他刚才那一瞬间的闪失有多惊险!  一滴不知是泪还是冷汗的水滴滑下他的脸,黑暗中看不见它落到了哪。却听小婴儿发出“噗噗”的声音,好象很为难的样子。少年不禁失笑,原来是落到了她嘴里,她正在往外吐呢!那双一直在他脸上乱捏的小手也收了回去,听动静,应该是在擦嘴吧?呵呵……   原本恐惧的心因这小婴儿的存在,被莫明的坚强了不少。至少瘫软的无法站立的双腿开始有了力量。  摸出怀里的打火石,在摩擦的火光间看到左手面有盏灯,少年赶紧把它点起来。黑暗中终于有了光亮。  如果说刚才小婴儿的笑闹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那么现在的这丝光亮,则是他走下去的动力。  少年小心的把灯取下,端着它向未知的黑暗走去。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小婴儿,她的温暖已经是现在的少年必不可缺的了。懂事的她还一直的笑个不停,双手毫不知羞的在他脸上身上猛吃豆腐。被她这样闹,少年走到后来已经完全忘记恐惧了,还跟她一起“乱七八糟”的笑呢!  他以为这样的黑暗没有尽头,他以为他会这样跟怀里的小家伙一直走下去,他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希望。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他要的原本就不多……   当低压的通道豁然开朗时,当他看到在微弱烛光下初显面貌的密室时,当他听到怀里的小家伙更开心的笑声时,他想他是不是看到了希望?娘亲和林叔给他编织的希望?  他把灯放到密室一边的石桌上,抱着小婴儿逐个点亮了密室墙上的油灯,然又返身寻找能关闭刚来来的洞口的机关。  都是光滑的石板,哪儿来的机关啊?  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窍门,少年干脆把怀里的小婴儿放到地上自己再认真寻找。  都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少年光洁的额上急出了汗。眼睛瞄向那一张漆黑的大嘴,他还是心颤颤的,心跳又在加快了。他赶紧把小婴儿重新抱进怀里,心下暗暗发誓,绝不放下她了。这么想着,发抖的手指又一点点安稳了。  这个小家伙有魔力,少年这么肯定着。(其实是“救命稻草”的作用吧?HOHO~)  少年刚想站起来,眼却瞄到墙根处有一个暗淡的影子,一个在密室烛光下被隐射出的圆点。少年的心跳突然停止了,他楞楞的伸出手去,往那一点轻轻一按。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米之外的黑暗已经消失不见。  门怎么关上的,他根本没看到。就跟之前没看到林叔如何拉开那块石板一样!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完全密封的空间(通风处他根本找不到),给了他实实在在的安全感。抱着还在笑的小婴儿倒到石床上,他真怀疑刚才他跟他一起逃跑的小家伙是不是被掉包过了。  把头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脑子也逐渐冷静下来。  举起小家伙,他无奈的道:“以后,就只有我们俩了。”泪,滑落……   放走用那样的方式震怒爹的他,林叔大概避不过爹的责罚吧。毕竟他和自己都是,那么毫不遮掩的怀念着娘亲。这是爹无法容忍的。林叔,放你和娘亲在地府重新相会,这是你的期望吧?  被腾空举起,小家伙居然不笑了。一对大眼定定的看着兀自落泪的少年。小手伸出,往他脸上抹去,却碰不到她想碰的东西。  那一双大眼。多像他娘亲的眼啊!都是同样的蓝,清澈得瞧不见丝毫杂质。他甚至可以在她眼里瞧见他自己!娘亲走后,他找遍了所有珠宝铺,连爹爹珍藏的宝石他都一颗颗翻过。没有,没有任何一块宝石可以像他娘亲的那样蓝,那样纯净!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他不会再放手了!  他的娘亲是个惹人喜欢的大美人,原本不情愿的嫁给爹,后来却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爹,为他生下鳞儿为他打理庞大的家业,替爹摈除所有的后顾之忧。以为这样,爹的情就会全给她。没想在第三年爹却迎娶了一富商之女,立为二夫人。娘亲以为是她做得不够好,才令相公以这样的方式向她表示不满。善良而单纯的娘亲,自那以后就更加努力的对爹好,甚至把抢了她地位的二夫人都照顾的体贴入微。然,她最终死心,在爹搬进二夫人房里并对她长达半年的不闻不问之后。  那一夜,好大的火。林叔后来告诉他,那一夜的火直到第二天才完全扑灭。整个大宅子,毁了将近一半。娘想烧死的爹和二夫人都没事,她自己也没事。那以后,爹把她关进了地牢。  高枕无忧的爹在不多久便把娘忘却在那狭小潮湿的地牢里了。他更加放心随意的带着他的二夫人游街访友,出席所有的宴请。似乎他那惹人喜欢的原配夫人未曾存在过一样。  他记得,那一夜久未见面的娘亲突然出现在他的床前,她还是那般美丽和温柔。她把他楼进怀里,像她从前常做的那般,轻轻摇着他,给他唱好听的小曲儿。  他问娘亲还会不会离开他,娘亲笑着说不会了,从今往后,她都会和他一直陪在爹的身边,三个人快快乐乐的活着。然后他在娘亲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等他再醒来,林叔却哭着告诉他,娘亲不在了,娘亲走了。那一年,他6岁,懵懵懂懂。  现在,他已经完全知晓。那一夜,娘亲从地牢里逃出,自己吃了颗她嫁过来后准备自尽的毒药,又把另外两颗兑水后混入他和爹的饭菜中。没想那晚爹却带着二夫人母子去赴宴了,而他那晚吃过林叔给他做的烤鱼就直接上床睡了。最后,走的也只有娘亲而已……   少年收手把小家伙的眼贴近自己,那纯净的蓝。娘亲,你听见了吗,你爱的男人说的话。  爹当着他的面,指着母亲冰冷的尸首冷笑说:“知道为何爹不爱你娘亲吗?知道为何爹要想方设法的远离你娘亲吗?全是因为她那双妖瞳!那般令人作呕的妖瞳,竟敢直刺刺的看着我!只要一想到我的影子会出现在那恶心的妖瞳里,就令我无法忍受!现在好了,终于解脱了!”   把自己的影子印在这双纯净的蓝色眸子里,会令人作呕吗?  少年看着小家伙眼眸里的自己,那般清晰真实,比照铜镜还真。不,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甚至,他还是愉悦的。  那男人,怕的是看到一个如此真实的自己吧。即使这一次,是那么远远的看到一眼,也令他方寸大乱。  “咯咯……”小家伙又开始笑了。  “那么,以后就要从新开始了?”他逗逗小家伙,眼里的笑意一丝丝剥离、组合、分层。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冷然和温情。他把冷然的收进眼里,只留给小家伙最真的温情。  “恩,让我想想。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要有新的名字……恩,叫什么呢……姓林?不行,林叔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一直都说自己是奴才命……那……好了!姓楼!小家伙听着,今后,我就叫楼鬼炼,你就叫楼蓝鸢!”他顿了顿,补充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教你叫爹和哥哥。你先学会叫哪个,我就做哪个!”   两天后,怀着忐忑心情用水池里的水给楼蓝鸢擦身的楼鬼炼蓦然发现,他的小家伙居然是男儿身!这让他震惊得差点把小家伙溺死!醒悟的同时又有一丝他也不明白的窃喜滑过心田。不过稍后他就抛之脑后了。  是男儿身,对于现在的情况比较有利。  第三天,仔细算着时间的楼鬼炼没等到林叔。那扇石门,他知道永远也不会开启了。在抹掉他最后一滴泪之后,他把华丽的外衫撕成布条,把楼蓝鸢绑在了胸前。开启另一条通道的石门,坚定的没入了黑暗。   (诶……欧还是不太会写啊。要学那些大大们把一个故事从头到尾流畅的记叙完整,简直,简直是要欧咽下整块发臭的奶酪一样知其不可为而不为。那么,欧只好像跳年历一样抓重点记咯~希望看文的大大能跟上欧的思路~   PS:欧写了一点才发现,原来欧不会写古代滴文!55555,算了,各位大大就当是欧在写恶搞滴文吧>_<)   第三章 抉择   原本以为出去了就不会再回到这个密室,可被城外野狗追到毫无退路时,他发现他脑子里能想到的避难所,只有这里。在牺牲了一条腿甩开那群野狗之后,他又回到了密室的洞口,并且幸运的找到了机关。  打那以后,楼鬼炼和楼蓝鸢就在这里住下了。  他没有去打听林叔的下落,也不敢靠近城门。他相信只要他一通过城门,那个男人立刻就会得到通报。他也不能离开这里,因他太弱小。  连野狗都能欺凌的人,在江湖上谈何立足。  他一边带着蓝鸢时不时的外出找食,一边在密室里回想着母亲的教诲修炼内功。前者对他来说,就意味着在得到食物的同时也要得来满身的伤痕。不仅是要面对一群追逐他的野狗,而且是要躲避一帮以追打他为乐的乡村孩童。他受伤挨打也不介意,但他无法忍受他怀里的蓝鸢因疼痛而掉泪。  乖巧的蓝鸢,在他外出找食和练功打坐时从不发出半点声音。就算是在外面被打中了,也只是在他怀里安静的流泪。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鬼炼知道,蓝鸢在开心时是会大笑大闹。而在他痛苦时,他却是安静得没有“只言片语”。  这样的蓝鸢,让楼鬼炼疼得手足无措。  因渴望保护蓝鸢,楼鬼炼着了魔似拼命学习他所能记忆起来的武功招式。连记忆里的旮旯犄角都被搜寻过了,仍旧非常有限。母亲留给他的“清心诀”,已经练到所能练的极至了,那套心法本就是为女人而创。被困在原地的楼鬼炼愈发的沉默了,对着一个不会说话只会冲你笑的小婴儿,你能跟他有什么言语?当楼鬼炼发现他只要看蓝鸢的眼神和动作表情就知道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干脆放弃了说话的权力。剩下的,只是对蓝鸢一味的宠溺而温情的笑意。  楼鬼炼解开胸前的布条,把裹得密不透风的蓝鸢放到石床上,自己开始动手打理抓来的野兔。最近他的武功和内力没什么进步,倒是奔跑的速度快了不少。外面那群咬着他不放的野狗已经对他造不成多少威胁了。  把血淋淋的兔肉放到火上一烤,他和蓝鸢一天的补给就做好了。他们没有刀具,做什么都是靠他那双手。包括拧断野兔的脖子,硬生生的扒皮撕肉。  几个月来一直做粗活的他体格变得强壮了,但他那双手,却仍纤细依旧,连该有的硬茧也没出现一个,连他那身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也照样细腻依旧。是母亲的“清心诀”在起作用。不然怎么说,那是为女人而创的。  鬼炼跳到床上,仔细的从烤好的兔腿上撕下一片嫩肉,还带了些血丝的。蓝鸢乖乖的张嘴含下肉,小手却摸上鬼脸拿在手里的整只野兔。刚烤好的,虽没有作料,却仍香气四溢。  鬼炼抓起蓝鸢的小手,拿他油亮亮的手指在他粉嘟嘟的小嘴上划了一撇八字胡。然后对着那张赌气的可爱小脸兀自发笑。  捉弄他的小宝贝,可是他唯一的乐趣了。  蓝鸢宝蓝的眼里盛满了他的笑意,他的眼里都是他!  啃着烤兔肉的鬼炼双眼依旧看着他的小宝贝,他的一举一动,他全部都要收纳眼底!  呵呵,又嘟起来了,那张油亮亮的小猪嘴……   “爹。”一声稚气而艰涩的轻唤。  啊????  “爹。”重复。  鬼炼眨眼,他没听错!天哪,蓝鸢终于做出他的选择了!  教了他9个月,他的鸢儿终于会叫他爹了!(虽然叫他哥哥他也一样的高兴就是了。)他有儿子了!  娘亲,娘亲您听见了吗,您的儿也终于有了孩子了!  一把抛掉手里的兔肉,把蓝鸢——他的儿搂进怀里,油腻的嘴激动的乱亲蓝鸢的面。包括唇也没放过。(偶的小亲亲,初吻没了~)  “唔……爹。”还叫,被你爹封住了嘴还叫。  “儿,吾儿。”拼命眨掉眼里的水雾,他发过誓,他绝不再掉泪的。  从今往后,鸢儿,让爹替你遮风挡雨吧。   死寂的密室因有蓝鸢而现得多了几分生气,不过,始终只有一个人讲话,会很无聊咩~   像他现在,就坐在密室的一角拖着阿爹的大木剑乱挥。呃,更正,是拼命的想搬动那快大木头。  阿爹越来越不要跟他玩了,也不跟他说话。每天就是拿这块木头当宝贝,一抱上手就不松快了。哼,臭木头,竟敢跟他蓝鸢抢爹爹!我打~我打~~我打~~~   鬼炼睡死了根本就没察觉平日里乖巧至极的儿子这会儿会是这般,恐怕他跟儿子再怎么心意相通,都无法理解那小家伙莫名其妙的醋意。(一个9月大的小婴儿,谁能懂?)  不过,令以后所有楼家人都感叹神奇的少爷的“兵器破坏欲”,就从这里开始生根发芽了。也是因为他的直接原因,导致所有楼家人都无任何一样可以明显于形的兵器。  踢打一番,蓝鸢小小的心里那不爽的情绪也得到缓解。干脆的丢开那块大木头,他又爬回床上。  密室阴冷容易让人染上伤寒,鬼炼一直在练功做活,躺石床上安睡的时间不多。小家伙就不同了,9个月时间里他已经染上大大小小的伤寒数十次了。当阿爹的鬼炼又不敢冒险进城给儿子抓药(也没钱抓药),慌了头只好把两人都脱得赤条条的抱在一起,用他的体温给虚弱的儿子取暖。这样的后果就是,日后的儿子不生病就好好的,一生病,则“惊天动地”。  日里他在忙的时候,儿子就绕着密室乱爬。夜里他搂着儿子睡下了,却不知道他怀里的小家伙在他睡熟后又爬了起来。除非到了极困的时候,他根本就睡不着。  蓝鸢趴坐在阿爹的胸前,听他沉稳的呼吸声,一双小手做他最本能的动作——吃阿爹豆腐。  真是滴,阿爹睡得太死了,这样都不醒,以后得让他改改。  小手拉开阿爹单薄的黑色衣衫,可以看出那原本是白的。已经出现肌肉轮廓的胸前挂着一把玉雕小剑,雕刻的只能勉强看出基本形态,不过那幽碧的玉色倒是让人啧啧称奇,没有一丝杂质的璞玉。蓝鸢很喜欢这把小剑,每天趁阿爹睡熟后都会拿出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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