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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的玩宠们

又一次转换了姿势,少年扭曲了脸,但还是倔强地不愿意号叫出声。

“真不可爱!”
旁边的看客之一懒洋洋地评价。
“不喊叫也没关系,不过总是纠缠着眉尖紧咬着唇,没有什么好表情,看起来就有一些没趣了。”
男人轻轻“哦”了一声,意兴阑珊地抽出了自己的分身,以擒拿手法捉住少年后颈,轻易地举起他,让苍白、满是伤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恶意的视线下。
“那大家帮我想一想,这么样会比较好玩呢?”
柔靡的光线下,看客们低低的笑了。
“如果这个小兔子不是‘专属’话,不如多来几个人,试一试同时进入如何?”
“嗳……”
另一个看客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
“那么一般的玩法你也提,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来这里,所以人都迟钝啦……我看,倒不如拿寒玉雕刻的男根来,看看那个小穴可以塞进几根来好了!”
“我觉得可以试试‘媚狼’,已经好久没有看过人兽交合了,真是有点想念……”
“‘媚狼’?对了,北十三,我听说你新近养出可以和人交合的熊和蟒蛇,正好,拿出来用用嘛!”
“别动我那些小可爱的主意!想和它们交合这个废物还差的多!”
被点了名的男人不高兴在大厅的另一边回应。
“去找北四十五!他可是有很多想要在人前炫耀的东西!”
“北四十五?”
“我无所谓啦。”靠在北十三旁边的看客拿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子,里面蠕动着血红的一片,一下子看不出是什么:“这是我费了很大力气从西南的苗蛮里拿来的一种小虫,它不过针尖大小,却非常喜好成群往人的湿热之处栖息,尤其是那里……”
意有所指瞄瞄少年的双腿之间和他愈来愈青白的脸色,北四十五摇摇手上的东西,:“想也知道了,这种小东西又会乱钻又会分泌酸液,一旦被爬了进去,当地的苗蛮也只有不停地与人交合来阻挡那份痛痒才能活下去,当然,还要在没有被干死之前……”
“哎呀,好象这个很好玩……”
“是呀……”
“要不然把‘媚狼’和寒玉男根都拿过来,让他挨个用过来好了!”“赞成!”
四五个声音兴致盎然地附和。
“老规矩。”
北四十五伸出手。
立刻有大约七八件东西丢了过来。
看也不看地收进怀里,北四十五才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少年不停战栗的身体前。
“没有我的一半吗?”
拘扣着少年的男人向前倾斜,靠近北四十五的耳边轻声笑问。
“今天晚上我让你上就好了吧。”
干脆利索的回答,北四十五的手指顺势滑进少年的沟股间。
感觉着冰冷的瓶口塞入幽穴,少年终于因为恐惧而无法遏止自己的泪水,晶莹的液体顺着脸的曲线滴落在北四十五的肩膀上。
北四十五只是微微地笑,看着前方豪奢的,铺满各色珍罕兽皮的主位上,那个妖魔一样美艳、强悍、智慧的帝
他们唯一的帝王。

帝王却非常的无聊。
少年已经倒在地上,惨声嘶号。诸多残忍的手和脚玩狎地触碰着他的身体,却一触即收,不给他一丝一点的安慰,淫糜的密穴只有徒劳的张合着……
帝王还是很无聊。
他看看坐在自己左首的那个人。
“夜臣,你无聊吗?”
“无聊。”
以和现有的邪魅气氛完全不合的清朗声音回答,年轻的男子笑笑。
“不过还好,夜帝,我家里可是有着很多可爱的家伙啊,稍微玩玩他们我的心情就好的多了。”
“就是那些‘正义之士’……”
“很好玩呢。”
“什么时候会来?”
“明日辰时。”
“呵呵……”
夜的帝王舒展身体,快意的笑了。
“希望他们中间可以有几个好玩的……我最近真的,真的是无聊极了!”
(2)
正是呵气成冰的天气。
可是披裹着厚重的皮裘,擎着锋锐的武器,神色飞扬的诸多“大虾”们却更加激动了。其中的几个甚至对空挥舞武器,幻想着自己是多么的威武、勇不可当;夜宫的那些“邪恶”之徒又是多么卑微地伏地求饶;兼之以凯旋而归之后,又有多少荣誉、称号、以及随后而来的金钱、美人……忘神之处,情不自禁地狂笑出声。
更有人暗暗地恨着为什么没有下雪。
如果是在一片苍茫的大雪中,自己的血红丝绒披风应当会更加显眼,挥一挥手,骑上小厮牵来的乌黑大宛良马,看也不看送行的人群,就消失在碎絮般漫天的风雪里……
多么的英雄!多么的慷慨!
……
笑眯眯地看了一段时间“大虾”们形神俱备的表演,王之丞缓缓地走下青石的台阶。
“诸位辛苦了……”
“大虾”们顿时骚动起来,每个人都满怀最可亲的笑容,不着痕迹的推挤开别人,努力站到距离那位
权势惊天又美貌无双的小侯爷比较近一点的地方。
“小侯爷好!”
“小侯爷那么冷的天还出来,小心身体……”
“侯爷和侯爷夫人还好?……”
“各位‘大虾’好……”
没有丝毫不耐地面对这一堆嗡嗡的大蜜蜂,王之丞呈现出淡雅温柔的微笑来。
“诸位仁心,不吝一己之力,为世间消弭祸事,王之丞略备薄酒,为各位送行。”
“多谢小侯爷……”
“谢了……”
“这是‘大虾’的分内之事……”
“誓要剿灭妖魔之辈!”
……
大蜜蜂嗡嗡嗡。
王之丞仔细地看了看几个格外活跃的,口恩,这几个要记得让他们好好地享受享受……
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的角落。
毛球?!
王之丞不动声色地再看一次。
毛球!真的有一个大毛球!
冷死了!
虽然穿了4层单衣3层夹衣4层皮裘让自己看起来像只毛球,但是司名衣感觉自己还是会比门外稻草被身的乞丐更早冻死。
唔唔……好想念南方那温暖的阳光哦!
被不肖师傅以儿时无知涂抹下的自画全裸像要挟,被迫来到这个风寒地冻的地方与一群花痴兼白痴为伍的司名衣哀哀地抱怨着。
“遇人不淑啊!”
突然以悲伤的声音说出“遇人不淑”的毛球。
王之丞觉得有趣极了。
捉住毛球,轻轻地举起,又抛上半空打了好几个旋。
咦?
好晕哦!
司名衣觉得。
“让我下船……”
毛球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呵呵……”
一只手就将司名衣举在空中,王之丞转过身问那些瞠目结舌的“大虾”。
“这是什么?”
“这,这是我们的随行医师……”
“哦?”
伸出手指拨开厚厚的皮毛,不过径寸的缝隙里露出雪白的肌肤、漆黑的眉眼、氤红的唇,猫一样浅浅呼吸,人体的暖意顺着指尖传导到全身。
好有趣,好有趣,好有趣……
王之丞的眼紧紧地眯成为一线。
“医师啊……你们很容易受伤吗?”
“不会啊……”
“我的横练天下无双呢。”
“那些宵小哪里近得了我们的身!”
“医师根本用不着……”
笨笨的“大虾”们果然立刻让王之丞听到了满意的回答。
“那好!”
王之丞抛抛手上称心的新玩具。
“这个我就带走了!‘再见’。”
“啊?……”
风,卷起落叶……
“大虾”们呆滞地凝望着那只大大的毛球,他们的良手圣医……在王之丞的手上一颠一颠地,逐渐远去了……
“那个……不要紧吗?我们没有医师了呐!”
“没关系,我们有金创药、云南白药、痔疮药、红药水……”
“那还是不一样了嗳!”
“没差啦!”
“我觉得差很多……”
“还有医师被小侯爷带走了……”
“那更加没差了。小侯爷可是出自于以高洁、庄重、守礼、自律显于世间的王姓侯门,医师在那里一定可以受到很好的招待的……”
“医师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他一直抱怨睡不好的来着。”
“口恩,好羡慕……”
“真的好羡慕……”
“嗵!”
毛球被丢在厚厚的精致波斯地毯上,连续地滚呀……滚……滚。
“唔唔……”
脚踩住了毛球的某一部分,毛球发出声音。
半坐在床上的王之丞殷红的薄唇优雅地向上弯起。
脚向下移动,稍稍用力地再度踩下。
“唔唔唔唔!”
这次的反应大多了。
王之丞无声地笑。
接下来就不断地大力地反复摩擦那个地方。
“呀呀呀呀呀呀!”
司名衣又是痛楚又是快乐地叫喊着,被迫从温暖的毛皮里“褪”了出来。
“啧啧……好象为可口的小羊剥皮一样呢!”
目睹一身白色里衣的司名衣从灰黑的厚重皮裘里一点点地蠕动现身,王之丞的食指不禁大动。
司名衣的视线摇晃着。
咿?
自己不是和“大虾”们一起准备到夜宫去……
怎么会在这个暗红色的房间里?
不过很暖和,还有那张可随便躺上十来个人的床……睡起来一定很舒服……啊,上面已经有人了……
“分我一半……”
司名衣自然而然喃喃地说。
“这个……要看你的表现。”
清晰优美的声音回答。
黑色的三格系带小牛皮靴。
白皙但有力的手握着泛有青蓝光芒的皮鞭。
黑色、上面绣着暗红精致花纹的衣服。
美丽而五官清晰的脸。
“你……你你?”
好象永远只是在半昏睡状态的司名衣突然一阵恶寒,难得地清醒过来。
美妍的男子俯下身来。
“夜臣,我是夜臣。”
“咻!”
长长的鞭子挥过。
“呜呀!”
司名衣尽力地躲避着,但完全赤裸的身上还是落下一道妖艳的红色血痕。
“不喜欢痛吧……”
慢慢收回手里的鞭子,夜臣好整以暇地笑笑。
“那就好好的逃。”
“呀呀……”
我,我想逃呀。
司名衣用力挣动,可是捆绑着他双手的黑色绳索仍然纹丝不动地悬吊在粗大的正梁上面,所以他也只有围绕着房间的四周逃遁。
“咻!”
“啊呀!”
又一道血痕均匀地打在上一道血痕的下方。
“想来有一件很适合你的衣服……”
夜臣欣赏了一会雪白皮肤上红色的痕迹慢慢地凸现出来的景象。
“要不要试一试?”
“唔唔……”
司名衣颤抖地蜷缩在屋角。
“我一直想,用鞭子在柔滑雪白的肌肤上绣出一件美丽的红色线织长衣,只是总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穿……”
“不要!”
“咻!”
“好痛!不要!”
“可爱,真可爱……在我帮你穿好这件衣服之前可不允许你昏过去,不然……”
夜臣的眼睛折射出妖红的光。
“不要想我放过你……”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着,努力想躲开夜臣伸过来的手,却被他强力的一脚踢在小腹,司名衣痛楚难当地跪倒时,膝盖上的道道血痕和地毯的纤毛摩擦,又带起一丝丝火烫一般的灼热痛感,
背上、前胸、双臂、双脚,都如夜臣所愿,鞭痕交错,司名衣象牙似的身体上确如穿了一件精细织就的红线长衣。
“很美丽……”
顺势握住司名衣的手臂,将他压倒。
“美丽之极……让我无法按捺……”
男人的手指插入司名衣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半伤痕累累的身体在粗糙的地毯上揉搓。
“饶了我,……求求你……啊啊啊啊!”
指节屈起,转动。
“好痛!唔唔……”
“让我来点缀一些小小的珍珠……”
夜臣形状美好的双唇落在司名衣的肩膀上,炙热的舌头舔抿着鞭痕,牙齿用力地啮咬,突起的血痕轻易破裂,细小的血迹蜿蜒留下。
“啊……呜……”
极度的伤痛让司名衣哭泣起来。
唇边浮起残忍的微笑,夜臣忽然地将司名衣从野兽一样的匍匐状态翻了过来!
“啊啊!”
大幅度的动作再次牵动伤口。
夜臣从容地凌驾于司名衣之上。
第一次还是看着你的脸来做比较好……”
“呜!”
握住纤细的脚踝,将司名衣的下身抬起,夜臣伏下身体,将坚硬的茎体粗暴地插入,微小的入口立时发出钝响被撕裂,但里面的内膜仍然顽抗着。
“真不听话……”
夜臣皱皱眉,将身体强行压下去。
“啊……!”
茎体全部进入了。
司名衣发出最后一丝惨嘶,如果可以昏死过去……。
“唔!”
夜臣的指甲刺入他委顿的分身。
“我还没有允许你睡哦!……”
借着血液的润滑,灼热粗大的茎体开始抽送。
3
司名衣总算如愿以偿地睡上了那张大大的床。
夜臣的手慢慢地从司名衣的身后抚摩上来,那些细小的伤口轻轻地在他长长的手指下跳动;已经哭叫的几乎失声的司名衣畏惧地往柔软的床里躲藏,但触动伤口的痛楚又让他不得不挺起身体,结果恐惧下的逃避竟然渐变为一种隐约的挑逗。
一反刚才的暴戾残忍,夜臣只是虚虚地覆盖在司名衣的身上,仔细着不直接碰到他的身体,伸出舌轻舔血气弥漫的肩和锁骨。
“还很痛吗?”
柔和的在司名衣的耳边说话,夜臣现在突然温柔的好象司名衣的满身伤痕不是他的杰作。
“说呀……”
等不到司名衣的回答,夜臣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搔了一搔。
“好痛!”
夜臣满意的点点头。
“你叫做什么名字?”
“司、司、司……名衣。”
这次回答很快。
“死名医?这个名字可真特别……以后还是简单一点叫做名衣吧。名衣?”
“嗄?是是……”
不管是什么,司名衣统统答应下来。
只要不再被折磨,就算是叫他死人他也应了。
“我很中意你,你就做我专属的宠物好了。”
是肯定,不是问。
“是是是……”
司名衣温顺有如羔羊。
“真乖,我来奖励你吧……”
可不可以不要……司名衣只有在心里唧咕,没胆说出来。
夜臣在至今没有完全脱掉的里衣里摸索出一只大小仿若女子胭脂盒的东西来,单手打开盖子,里面是犹如碧玉般的凝固物。
“用这个的话,就会很舒服的……”
以舌尖挑起少许,夜臣低下头,在血痕最细密的胸口反复滑动,均匀地涂抹。
“唔……”
舌头带来的炙热感觉还没消退,那个“东西”的效力就立刻发散开。
真的好舒服……不对!
“难道……是那个?”
夜臣沉沉地笑起来。
“真不愧为医师,就凭感觉就可以辩识出来。这是夜宫内少数人才有,南边盛产的罂粟花所提炼出来的精品,我还从来没有让人用过,觉得荣幸吗,名衣?”
荣幸?
“呀呀……不要,……会上瘾……呀呀!”
拒绝的叫喊在夜臣的唇移动到敏感中心的时候一下子中断了。
“啊……哦……”
算了!总归比满身痛楚睡也睡不了的好……司名衣自暴自弃地想着,索性放松所有身体的肌肉
感觉到司名衣的放弃,夜臣的手指再度潜入血迹殷然的后庭。
“这里也很痛吧,也……很需要……对不对……”
“唔,唔……”
反正已经被上过了,再多一次也……
“啊呀呀!”
还是好痛啊!
夜臣饕足地眯眯眼睛。
“味道真好……”
如果有时间多玩玩就好了,不过再不去参加“围猎”……
“可惜……那里也有很好玩的事情,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拍拍因为疲惫、痛楚、药力昏睡过去的司名衣的脸,虽然知道他暂时听不见,夜臣还是认真的嘱咐。
如某人所愿,天果然下起了大雪。
“一个也没有回来?”
“没有。”
简单的只有一几一床一桌两椅,整洁的墙壁,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不过寸厚的棉被,雪色的窗纸,整个房间的颜色绝对没有超过3种。
慕容礼之不露痕迹地藏了藏自己腰上垂挂的黄金挂件。
雷难小心地将自己剑上的白玉圆珠收回到手心里去。
两个人都是微微动色就可以震动一方的豪士,但是在这个人的面前,却有着自惭形秽的感觉。
清雅如玉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坦然诚恳,看着人的时候绝对没有躲避退让的时候;唇色浅红,即便不是在笑,也让人觉得可亲;肌肤白皙温润,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好象随时都可以穿透过去。
如果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孩子多好,自己一定不让他继续穿着这样普通的灰白衣服,而是找来最出色的裁缝,用最好的绸缎,最好的珠宝,把这颗明珠衬的更加夺目。
“凤公子……”
自己的孩子……唉,雷难先回到现实里来。
“所以这次请动凤家,就是希望可以把我们的那几个莽撞的不肖子救回来……只是……”
“……我等甚至连夜宫的入门之处也找寻不到……此去凶险……我等实在惭愧……”
风翎安静地看着两位衣着华贵但鬓发苍苍的老人,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了尊荣与骄傲,在他这样一个不如自己孩子大的年轻人面前低声的恳求。
在凤家,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景象。
凤家,克守着墨子之道,禁欲、禁情、禁奢,三条主家规,数百年来,随着每一个凤家人的言行一直传衍至今。
污毁家族名声者,向来只有死!
老人的白发颤动。
“凤公子……”
“两位前辈,剿除夜宫一事,早在凤家议事录之上……”
只是……
“当真!……”
雷难的老眼重现出希望来!
“如能将我儿雷植救出,我雷难从今往后就是凤家的看门守院,若有任何号令,无所不从!”
慕容礼之也赶忙上前拱手。
“我儿慕容持,乃是独子,若可承凤公子援手相救,今后我慕容家愿为凤家鞍前马后!”
两位老人的希冀之情溢于言表,风翎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我儿上身有大约金甲龟大小形状红色胎记一粒!”
“我儿左眉上黑痣一点!”
……
风翎微蹙眉尖。
说不出来……
早在走出凤家之前,就领受了叔父的命令。
夜宫之人,不论是自愿或是被迫,一律剿除!
雪,已积起来了。
明天融雪的时候,一定很冷。
“兹……”
通红的烙铁直直地落在金甲龟形状的暗红胎记上,被凌虐的身体痛的颤抖不止,但仍然不敢发出一点点呻吟呼叫的声音。
“跪好!”
银色合欢花纹样的金属靴尖踢上惨白皮肤内突起的一根根肋骨。
随手将熄灭的烙铁丢回黄铜炭炉,扬起的火星飘落在像猪狗一样蜷伏地上的奴隶光裸的臀上。
“唔……”
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惹怒主人,奴隶将脸埋进手臂,咬着自己的肉。
懒懒地走回舒适的坐椅,南二十的脸上出现了诡异妖媚的笑容。
“为你除掉这个难看的胎记,不知道感谢吗?”
连忙以跪姿转向悠闲的主人,奴隶惶恐地回答。
“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主人了!”
“只是说一说……而已?”
闻言奴隶马上呈现出喜悦的神色来。
“求……求求主人……干我……。”
一边说着,一边恭顺地爬过来,用脸擦着主人的脚。
满意的笑一笑,南二十一脚把奴隶踢到房间的另一边。
“去把那个新的用具拿过来!”
奴隶摇晃着身体,辨认了方向,伸出手……
“咻!”
长鞭挥过空中,结结实实地打在奴隶的脊背上。
“忘记你是什么了吗!你是狗,狗能用手拿东西吗?”
“呜……是,主人!”
强忍着痛苦,奴隶支撑起身体,张口咬住那根由鹿角制作的男根,像是弥补自己先头的错误似的迅速转身爬回主人的脚下。
“自己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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